铸剑乃是棠家之本,但眼下不止是棠家的年轻人,几乎整个江湖上都弥漫着轻浮急躁的气息,这跟棠家的祖训完全相悖,身为实际掌管棠家大小事宜之人,棠二爷心急如焚,却又没有应对之法。
“按着您的说法,这铸剑非得靠了长时间的磨练不可,如此我不就更没有胜算可言了?”
木三千忽然想到,他这辈子摸过锤头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的几次还都是帮郭打铁师兄帮的时候。
“这世上有多数,也有极少数,凡事都有例外,小木大人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个例外呢?”
棠庆归家之后便将自己偶然遇上的那几个少年的事说给了三位哥哥,再得知那几个少年中便有当今皇帝钦命的传令使之后他们无不对其深感兴趣,如此年轻便有了明理上境的修为,这般才俊无论放在何地都会让人抢破头啊。
跟木三千见面之后棠二爷诧异于他的少年老成,也诧异于从他的眼睛里透漏着与年纪极其不相符的深邃。
于是借着木三千想要面见大哥棠禄的机会,棠二爷临时起意,便给木三千增加了这么一次考验。
棠家祖上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这世上有两种人适合铸剑,一是心性忠厚坚韧不屈之人,二是天生通透——小木大人能以这般年纪修炼至此,想来应该不是凡俗。
天生通透,棠二爷上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人还是因为李显皇帝出兵帝沙,佛国太子便是天生的通透之人,只不过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之后佛国太子便消失在了世上。
真是可惜了啊。
念及于此棠二爷忍不住轻微叹息。
“棠老爷为何事感慨?”
木三千在旁听的
第一百七十章 铸剑于孤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