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衣袖用那只枯瘦的手掌接过了木三千的戒尺。
“这尺子——是什么来历小木大人能说说么?”
黑色的戒尺朴实无华,被棠禄捏在手里轻若无物,他那双透着光芒的眼睛盯着戒尺看了许久,才开口问道。
“恕在下无礼了,这柄戒尺的来历并不能言明。”
在未能报得大仇之前,木三千跟安渡山的关系被其视为不可告人的底线,不光是因为自己会因为这点遭受灾难,对外公来说也会承受很多额外的压力。
“既然如此老朽便不为难小木大人。”
棠禄还在盯着这戒尺出神,好似意外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一般。
“先前我家二弟应该让你摸了一块漆黑丑陋的石头吧?”
棠禄将戒尺还给木三千放好,然后从石凳上起身捋顺了衣袍。
“是。”
木三千收好戒尺然后跟了上去。
“在那块石头上,你可感受到什么了?”
“直说无妨,老朽已经不再是棠家的主事人,你权当老朽是个长辈,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
像是担心木三千会隐瞒什么,棠禄赶紧又说道。
“那石块,跟我身上的这柄戒尺,应该是同一种东西。”
木三千稍微犹疑之后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
“哈哈哈哈哈——”
棠禄听见木三千的回答却大笑了起来,听得木三千背后一阵发毛。
“要是二弟知道你这般隐瞒骗他,估计他会气的肺都炸了。”
“那二老爷?”
“无碍无碍,他不知道也好,省的知道了会更加为难。”
第一百七十二章 所谓工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