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这事最迟在东海,最早在太安便会泄露出去,太安是启元都城,最为帝沙遗子的木三千进了太安无疑是老鼠入笼,到了东海且还好说——但也是九死一生的境地。
对付一个人跟对付一群人,显然对付一个难度要低不少。
因此木三千决定冒险一试。
同时关山海也将是他下了武当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对手,第一个敌人,如果连关山海这关都过不了,还不如滚回武当后山继续修炼个几十年,等李显老死再出来更好。
“都是些粗浅功夫,下山时我已经不再是武当门人,不过我师傅常教我,我们道门中人,修心比修身重要。”
依着木三千准备好的一些说辞,养山哲随意说来对付,他也觉得木三千让自己假扮传令使是多此一举,骗一个武榜有名的老江湖?这手段也太拙劣了些——
想到这里养山哲脑门忽然冷汗直冒,他们都以为木三千因为什么原因想要避开关山海,可怎么就没想到木三千这样做偏偏是要关山海第一眼就怀疑他呢?怀疑他堂堂武当掌门亲传弟子,当今启元皇帝亲封的传令使如何偏要躲着他。
“或者说——您这位传令使并不是真正的传令使吧?”
关山海慢慢的把茶盏放在桌上,嘴角露出阴冷的笑意。
“关先生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养山哲依旧冷静沉稳不留痕迹。
“嘿嘿——您是不是真正的传令使倒也无妨,不如我给大人讲个故事听?”
关山海不知谋划如何,一句话岔开了话题。
“十年前的天下是儒释道并行,书院儒生满天下气势正旺,而夫子知晓盛极必衰之道,故
第一百九十七章 磨刀霍霍向猪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