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喊声,对此兰元亭并不意外。
“兰先生!”
到了门前霍思远并未向平日那样随便就推门而入,在兰元亭跟前他还是极有规矩的。
敲门之后得到了允许,霍思远才进了屋里,并且也没忘了给兰元亭抱拳问好。
“霍将军怎么了这般着急?”
兰元亭半卧在榻上披着大氅,身前放着棋盘,一只手拿着一本棋谱,另一只手捏着黑子正比照着棋谱观看。
虽然屋里地龙烧的火热可他依旧裹得严实,兰元亭身子弱怕寒畏热,身边的人都知道。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霍思远从旁拿出茶盏沏了茶端给兰元亭,然后老老实实坐在一旁。
“明知故问?你是说安将军?”
兰元亭看着霍思远在自己跟前故作老实的样子颇为有趣,他接过茶小酌一口。
“还能有谁?我这才刚巡防回来义父就不见了,义父贵为西河州大将军,可不敢有任何闪失啊我的兰先生!”
“霍将军最担心的恐怕还不是安将军的安危吧。”
兰元亭放下茶盏随后把棋谱也搁在一边。
“这看您说的,我义父的安危我不担心谁担心。”
霍思远讪讪一笑,以兰先生那深不可见的谋算对他而言本就没什么秘密,更何况兰先生还是以谋算人心见长。
“霍将军来看看这棋局如何?”
兰元亭话到一半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偏偏,转而拉着霍思远看他跟前的那局残棋。
“让我带兵打仗还行,下棋跟您比可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霍思远自谦了一句,继而看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黑子可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