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他给的。
牧流云抓回小媳妇的手“我知道他给的。”但你的小手指不能指着他。
“不如，借一步说话。”江铭城做了个请字。
善绣店里有几个僻静的角落，搭了满绣蝶恋花屏风用来招呼客人或做谈生意。如今都空着，绣婆忙着绣花，让牧流云和秦阿飘随便借用。
秦阿飘觉得他们两个人要谈事，自己什么都不懂跟着听不太好，可是牧流云却一点都不介意。让她坐在他身边，有什么听什么。
“此次多谢牧兄相助。”江铭城再次拱手。
秦阿飘想装作空气，可是还是忍不住好奇看向牧流云。
牧流云给她倒了一杯茶，道“我方才去见了清荷县主，是替他牵住清荷县主，好让他趁清河县主不在时，从她府里搜查沈誉东交上的证据。”
复杂又让人好奇。沈誉东交了什么证据啊，还是交给的清河县主。
“沈誉东当年买到考题，也怕此事会泄露出去，就留了些证据以便他日败露时保命用。他交给清荷县主，是因为清荷县主答应保下他的命。”牧流云向来懂秦阿飘的心思，丝毫不藏着解释给她听。
秦阿飘点点头，表示了解了。那江铭城不是清荷县主请来的吗？看来还真是个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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