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公孙瓒也就不管了,也不理会手下的请战的声音,反而下令道。
“通知下去,营外高挂免战牌,不要和冀州兵马交战。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都不要妄动。”
什么,这怎么可以呀,这不是让我们作缩头乌龟吗?本来对于颜良的挑衅,幽州兵马就窝着一肚子火,就等公孙瓒过来好请命出战,去好好教训敌军一番。
但是现在等到的不是出战的命令,反而是高挂免战牌,让我们龟缩不出,这怎么可以呀?
公孙瓒的命令刚刚下来,就有几个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请战道。
“不可将军,敌军如此猖狂,我们应该出去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刹刹他们气焰。将军如此作为,是不是害怕了!”
这不知轻重的话,传到公孙瓒的耳朵了,顿时就让他火冒三丈,本来就很憋屈了,自己手下还如此刺激自己。
这还能忍住,就见公孙瓒,也没有多说什么,抽出宝剑,对着这几个请战的、侮辱自己的士兵,就是一剑。
只听到几声扑哧的声音,这是宝剑入肉的响声,才不过一瞬,就见这几个口无遮拦的士兵,倒下去了,鲜血顿时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公孙瓒一边用手绢擦拭了自己心爱宝剑上的鲜血,一边面色有点狰狞的喝道。
“传我令,有再敢言出战,这就是下场。如胆敢出营交战者,格杀勿论!”
听到公孙瓒如此杀气腾腾的威胁,又见他滴血的宝剑,地下还躺着长埋的兄弟。谁敢再有不同的意见,自然无不从命!
等挂好免战牌之后,公孙瓒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让自己二弟、三弟,带着自己的
第一百一十章一场闹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