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颜宇满脸丧气,用手捂着眼睛,指着车道:“我倒车时候让自己的车给黏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房章有些埋怨道。
“我下次会注意的。”
房章看了眼满地哀嚎的人,道:“真不是我干的?”
颜宇都要哭了,没这么甩锅的吧,“真不是您,这里太黑了,他们不小心撞墙了。”之后问道:“是不是啊。”
“是”躺在地上的人支支吾吾道。
“那我就放心了。”之后他将手垮在松花江的车门上,对司机道:“还得劳烦您送我回家。”之后钻进车里。
司机早就吓尿了,手不停的哆嗦,连连答应道:“哎,好的好的。”
看着松花江彻底消失后,躺在地上的人才相互搀扶的起来,他们心有余悸的问,“他是人吗?”
“他是魔鬼!”
松花江车胎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之后消失在马路尽头。
房章揉着脑袋,他当然知道这是自己干的,只不过是甩锅罢了,让颜宇处理后事省的惹麻烦。
他那种快感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战斗的快感,而是嗜血的快感,喝多了?有可能。
想到这里房章自语道:“以后喝酒还是少喝为妙。”
他就这样自圆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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