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这都?
魏玉白满脑黑线,“晏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晏繁才不听他逼逼赖赖。
似乎预感到对方要拒绝自己,晏繁藏在西裤口袋里的手都微微握紧,急躁的出了细汗。
......他要拒绝?
为什么?
他明明给的比那个人要多。
他也会对他更好。
他才不会欺负他。
为什么非要自甘堕落,不愿意弃暗投明?
魏玉白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后可谓出离愤怒的说道:“你以为我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吗?”
助理同学漫不经心的推了推挂在鼻子上的眼镜,大脑飞速运转计算,“HHL的108键青轴键盘,售价四十七万。有这一个亿,您可以购买堆满这整间屋子的键盘。”
魏玉白一时无语。
不就他妈一个亿吗?
谁稀罕啊?
“晏繁,”魏玉白头一次这么认真的叫他,接着说道:“你是认真的吗?”
晏繁此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绝世带恶人,就是强逼良家少男的那种带恶人。
他不忍心看魏玉白‘伤心欲绝’的眼神,遂而别过脸去,声音轻的微不可闻,他说道:“是的。”
随后,他又慢吞吞的将脸转回来,直视魏玉白,认真的问道:“你要不要跟我走?”
太子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二话不说猛地一声关上门,麻溜的开始收拾他的老婆们,嘴里还凶狠的说道:“走你妈走,没有车坐?”
晏繁蓦然松了一口气,笑了。
助理同学立刻掏出放在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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