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繁却忽然蹙起眉,脸色苍白。
魏玉白一下慌了手脚,“怎么了晏哥?”
魏玉白最见不得这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受不了这人难过的样子。
魏爷那么一大老爷们都快急哭了,他都委屈死了,“那么讨厌我啊,都不让我碰?”
按照剧本来,这时候魏爷应该恼羞成怒,捏着人的领子将他扯过来再不做人一回,接着还有可能在病房里酱酱酿酿。
接着晏总会恼羞成怒两人开始大吵一架,之后极有可能会发展成戏剧性的金丝雀强制爱金主。
但魏爷他不是一般人。
小可怜委屈巴巴的翻下床,“不让碰就不让碰嘛。”
“我错了,老婆。”
魏玉白:狗勾委屈。
不管为什么,反正老婆不高兴了就先道歉qaq。
晏繁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勉强坐起来,说道:“没有.....没有不让你......不让你碰。我、我胃疼......”
晏繁一向讲究饮食,吃的精细,除了应酬到大半夜,喝了太多酒,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胃疼这种情况。
魏玉白眨了眨眼,飞快的又钻回被窝。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他的肚子,轻轻揉了起来。
“晏哥,你怎么也胃疼了?”
常年胃疼的太子爷有一手推拿的好功夫,作死吃太多的时候全靠这套自创推拿绝学度过。
“肚子疼,恶心,想吐。”晏繁低声说道,只是陈述的语气,并未有诉苦的意思,然而魏玉白就是从中听到了他的脆弱。
揉着揉着,魏玉白逐渐发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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