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的口袋里,随后握着男生的手,微微扯开围巾,将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脖子里暖着。
魏玉白,“!!!”
“你神经病啊!冻感冒了怎么办?”魏玉白‘咻’的一下把手抽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将人的围巾重新拉紧,似乎还怕他冷,两只手死死的按着尚有余温的围巾。
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决不能暴露在风雪里的漂亮的手,已经冻的有些发抖了。
晏繁被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弄的懵了一下,这才展颜笑了。
“我不冷的。”晏繁说道。
魏玉白哪里听他说这个?
太子爷以拒不合作的态度打断了晏繁接下来要说的话,“闭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晏繁没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厚厚的手套,重新给魏玉白冻上,随后解释道:“我们上山是求卦的。古有一步一叩首,说的是心诚则灵。所以我每来苍青寺求卦,总会一步步的从山路走上去。”
要是换个别人,这会儿太子爷估计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什么心诚则灵,有缆车不做大冷天的非要爬山,脑子有病。有病要治赶紧治,少他妈拉着你爹在这儿跌下线。”
(元某人: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但这些奇奇怪怪有点儿离谱的事儿吧,晏繁做起来,他就觉得这人儿啊,特别可爱。
不是他做这事儿可爱。
是他可爱,所以他做什么都可爱。
他这什么行为属于是?
情人眼里出西施。
“老婆说的对,求卦要心诚则灵,走,我们爬山去。”魏玉白笑着说道,活力十足的拉着晏繁的手腕一阵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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