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工作了,比我大6岁,是个老男人了。”
明澄哭笑不得地说:“什么老男人,这个年龄正值青春年华好不,不过你上学好早,我8岁才上的小学,你6岁就上了吧。”他23,也就比廉三岁他哥小1岁,差不多也是他口中的老男人了。
“不包括你,就他在这个年龄是老男人!是啊,虽然专家说5岁上幼儿园更好,这样8岁刚好上一年级,但我家里说我小时候在家顽皮的很,早早给我送幼儿园去了。”在外人面前,廉三岁也丝毫不给哥哥面子,控诉着哥哥对他的奴役,镇压,讲述自己从小到大,在哥哥面前艰难讨生活的种种。
搭配烤鱼,听着他的儿时糗事,明澄吃的渐渐有味。
“你们兄弟俩感情好好啊……”明澄吃完手里的烤鱼感慨。
廉三岁一脸黑线地说:“好个屁!”谁能懂喜欢的女孩见到他哥后都去喜欢他哥这种无法言喻的痛。
看他气呼呼的,明澄收拾好垃圾,抱起自己的两只小兔子对廉三岁说:“好吧,那就不好。”
廉三岁灵光一现,热心提议道:“我们不如给他起个外号吧,以后我在你面前不称呼他哥,称呼他为澜仔。”
“烂仔?”明澄眼神迟疑地打下这两个字给他看。
廉三岁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我哪里那么龌龊,怎么可能叫他烂仔,是他名字里有个波澜的澜,我在现实世界不敢叫他澜仔这种称呼,在游戏里还不能吗?”
“这样啊,不是烂仔就好,怪不好听的,澜仔就没事。”想叫就叫吧,这孩子真有意思,哈哈。
“我跟你讲哦,澜仔有多无耻,他曾经让年幼的我为他洗臭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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