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南哪儿能真的跟姐姐算这个账,就说,“嗯,我当然会安慰好林幔!就是不知道公司现在打算怎么解决?”
“满足他们的条件,尽早把照片的原片拿回来。如果他们今后敢拿复件出来,公司会直接告他们造谣。呵,不过区区一部台庆剧而已,他们这么看得上就拿去,欺负我们公司的艺人,迟早让他们完蛋。”
“姐姐说的对!”孙景南捧道,但又叹气,“可惜那部台庆剧据说有费瑛先生参与制作呢。”
“这种没有根据的传闻你都信啊?”
“没根据?那么费瑛先生不会追究他们造谣吗?”
“外面打着费瑛先生幌子的多了去,费瑛要是每个都要追究,岂不是要把圈子里的人都得罪一遍?而且电视台根本没有说一定有费瑛先生,我还说明天有支股票能大涨呢,你信不信?”
圈子里的消息真假都得靠赌,百分之五十对上百分之五十,押对了就赢。
“这倒也是。”孙景南双手撑着下巴,“但对方不是有环影这个靠山吗?环影的人怎么可能查不到消息啊?”
“我愚蠢的弟弟哟。”孙兰松学某部动画片里角色的语气,说:“环影的人怎么问?问电视台你们真的请费瑛先生?还是问费瑛他是不是真的去给这部电视剧当制片?”
孙景南敲了敲桌子,“对!电视台还指望这小道消息来给他们的台庆剧撑台面,不会承认,也不会否认。同样的,费瑛先生也是这么回答。所以其实不是那小公司在赌,而是环影在赌,他们押这次台庆剧一定能大爆!”
“但是他们这次一定输。”孙兰松笑得可甜,“弟弟呀,你要时刻记住,费瑛先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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