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后来市|政|厅来了个贪|官,填河造了所军|工|厂,搞得这里一片田地都给污染了。”
孙景南一听就不高兴,义愤填膺地说:“哇靠!这算什么!怎么能污染土地呢!那些村民怎么办!污染了土地就种不了田了啊!”
“是啊。”孙奶奶说,“贪|官被抓起来后,这块地方也没办法种地啦!而这个时候你们的爷爷已经出来办公司啦!他当时是村里第一个进城的,哈哈哈,哎呀,这么说起来,怎么感觉把你们的爷爷给说得土了?”
林幔和孙景南连忙摇头。
孙奶奶接着说,“等这块地被国|家收回去,转而拿出来拍卖的时候,你们的爷爷啊,已经开了公司,赚了很多钱了,最后他就把这块地买了下来。”
孙景南忍不住点点头,“爷爷很念旧啊!就是这样才让我们在这里办婚礼吗?落叶归根……这种感觉?”
林幔很想说你不要乱用成语。
这话反倒是引来孙奶奶的一阵笑,“哈哈,你知道吗?当初你们的爷爷想买的时候,很多人都叫他不要买,毕竟这块地受过污染嘛。你们的爷爷想买这块地,不仅仅是这块地曾经是他的出生地,也不是因为这块地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卖的很便宜。”
“嗯?那是为什么?”
“很多人都说,这地是治理不干净的,买下来只能当荒地,当个垃圾掩埋场还行。”奶奶一脸微笑,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但是你们的爷爷脾气犟,他就是要买下来,他要把这块地治理好,让这里重新能长出植物来。你们看,现在这里不是被绿荫环绕,绿意盎然嘛!”
孙景南连连点头,“对对对!哇,爷爷好有毅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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