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有多变态。
算了,他其实比这变态多了。
“对了,你们这次手术,裴董也帮了很多忙。”简寻寻飞快岔开话题,“谭医生就是他找来。”
“真是太谢谢您了。”陈福绅和段红梅急忙道谢,真感激,却更显得局促。无亲无故,帮这么大忙,实在无以为报。
“举手之劳,不用太客气。”裴砚之将雪人放到段红梅床头,难得温和,“没打招呼就过来,唐突了,没打扰你们休息吧?”
“没有,不会。”陈福绅急忙道,“寻寻,给裴董拿水果啊。”
简寻寻在一堆水果里翻了翻,找出一个苹果,冲裴砚之笑道:“裴董,您吃苹果吗?虽然平安夜已经过了,但还是祝您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给您削?”
裴砚之本来想说不吃,看着一屋子期待的眼神,又点点头:“好,谢谢。”
“我削皮最厉害了。”简寻寻得意地说,“可以不断。”
她拿了小刀,坐在床边认认真真削苹果。裴砚之转头对段红梅道:“这是寻寻亲手堆的,中间还摔了一次,她很有心。”
段红梅这才关注起雪人,她伸出手指轻抚透明盒子,看着里面精致的雪人,沧桑的眼底流露出幸福的笑容:“让裴董看笑话了,我就随口一说,这孩子孝顺,从小就懂事……”
她一念叨就有点停不下来,裴砚之都安静听着,偶尔还附和两句。然后又问她的恢复情况,有没有什么不适,一点看不出不耐烦。而且,听起来,他对这病还挺了解的样子,一会儿蹦出一个专业名词。
简寻寻看气氛融洽,爸爸妈妈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局促,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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