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他其实是认出他们,所以才帮忙。他们受了恩惠, 哪里好意思再说他的不是?
“这有啥对不起的?”陈福绅说,“该我们说对不起,之前不知道……你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该跟你说谢谢。”
“不。”裴砚之认真道,“叔叔,其实有句谢谢,我欠了很多年,应该我跟您说。那年在香枫村,要不是您救了我,哪里可能有现在的我?当年我不懂事,还故意……调皮,让你们为难,真的……很抱歉。”
他站起身,认认真真对着夫妻俩鞠了一躬。
当年陈福绅觉得裴砚之想跳崖,也只是猜测,如今得到证实,再看他长得这么好,不免有些心酸。
“过去的事,就不必再说了。”段红梅最是心软,想到之前看到的新闻,想到他年纪轻轻就没了妈,有个爸还不如没有,现在真的连爸爸都没有了,就替他难过。在她看来,钱多钱少只是个数字,够生活就行,裴砚之这样还不如生在普通家庭。
她想去拉他的手安慰他,碰到了到底还是觉得有距离,转成拉住他的衣袖:“现在都好了。”
裴砚之看出她的顾虑,主动握紧她的手,说:“是的,现在都好起来了。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你们一家人是如何互相爱护的,这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也没那么坏,还是有很多温暖的。是你们让我看到希望,可能你们并不知道,但确实是你们支撑着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拉段红梅的时候稍稍侧身,衣袖朝上滑了点,刚好露出他手腕上那个“X”纹身。
即便裴砚之不解释,夫妻俩也知道那地方曾经被简寻寻咬过一口,大概知道代表着什么。
简寻寻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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