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两腿轻轻交叠,靠回到了篮球架上,重复他的话,“不着急。”
两人距离的拉开让时煦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忧,“那,那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执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眯眼笑起来,“倒还真有件事能让我开心。”
一旁维修电路的人突然把梯.子碰倒了,钢铁材料在静谧的夜里发出一声巨响,时煦一个激灵,在维修工们叽叽喳喳地补救声中,听到执竟说:
“那天那个拳,再打一遍。”
时煦:“……啊?!”
他不说话,也没动作。
执竟勾着唇等了一会儿,复又暧昧开口,“不想打?那一会跟我回去?”
那初吻岂不是就真要没了!
时煦吓得连连摆手,当即在原地立住,摆好起手式,一拳打了出去,又想起什么,连忙观察着执竟的表情问,“大晚上的,诗就不背了吧?扰民!”
念诗的动静那么大,他跟执竟的事肯定捂不住,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个死基佬……
“嗯。”执竟略一点头,“继续。”
时煦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继续往后动作。
第四套军体拳也是十六式,他风平浪静地打了一半,准备迎接胜利的曙光。
数十道暖黄色的光骤然亮起。
这就是信念的力量吗?!
时煦信心倍增,虎虎生风地打完之后几式,考虑到执竟已经是自己的情人了,最后一式飞踢贴心地选择了背对他踢。
——接着看到操场对面,数十个维修工正伸着脖子看他。
瞧时煦不动了,知道打完了,一群人哗啦啦地
第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