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新人设,忍着心里的不适阿谀道,“执哥,你真帅。”
何童夸他后,他都快开心死了。
渣男应该也会开心吧。
没想到,执竟摸他胳膊的动作一顿,眉毛微微抬起,显然有些意外。
时煦以为自己表演的太浮夸了,眨眼补充,“真的。”
执竟低笑一声,手掌又抚了抚他的手背。
这一幕被全桌的人看在眼里。
熟悉执竟的人都知道,执竟虽然花,但花的“专一”,且占有欲极强,他只会和一个交往,且在这段时间内,扮演一个完美深情的,成熟老练的情人。
在工作上,他不会像情人吝啬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在感情中,他又会让对方真切地感受到重视——哪怕只是暂时的。
把感情当游戏的玩家之中,他无疑是佼佼者。
几人对视一眼,猜想这个靠打拳出彩的小伙子要不了几天,就会爱执竟爱得死去活来。
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很快被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
时煦绑蝴蝶结那会遇到的二人听了,笃定自己赌对了。
“执竟给那小子敬酒,肯定是看上他了。”
邱尚襄嘿嘿一笑,“我就说嘛,我哥刚才和他谈合作的事,他还不同意,等晚点看我把这小子送进执竟房里,到时候,美人在怀,他还能怎么拒绝。”
时煦不敢吃太多,可又饿得慌,一晚上光喝水了,房里的人连吃带喝的闹到两点才散,他从洗手间出来,宴会厅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说话,更叫他困得脑袋点地。
邱尚襄在门口蹲他半天了,一看人出来,便端着两个酒杯凑过去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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