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螺蛳粉上桌的时候, 可以说是十里飘“香”。
时煦看着配料丰富,气味辣眼的自己那碗,深深怀疑是执竟在故意整他。
执竟拿起筷子。古朴的木质筷子挑起一筷白玉般的粉, 他左右吹了吹,正要下口,被时煦皱着的脸逗笑,“尝尝?”
时煦把粉挑起来又放下,在嘴边迟疑了又迟疑, 半抬着脸求饶道,“执哥……”
“不饿了?”执竟故意道。
“饿。”时煦皱着眉。
但是再饿也不能吃屎啊。
“要不……”他瞧着执竟那明显温和很多的一碗粉,舔着唇着问, “咱俩换换?”
执竟只挑了一筷子,还没下嘴,他的也没开吃,换还来得及。
时煦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方法不错, 正偷偷笑,看见执竟一抬手,把支在嘴边的粉吃了, 吃完才大度点头, “可以啊。”
……
他在吃执竟口水和吃屎中犹豫了一下。
他是个有骨气的人, 换碗的动作格外迅速。
被螺蛳粉的味道包裹了这么久,时煦已经快要习惯了。
执竟的碗拿过来, 那股酸笋的臭味顿时淡了,属于螺蛳粉的酸辣味也就飘了出来,勾得本来就饿了的他食指大动。
他尝试着挑起一筷腐皮,屏住呼吸,放进嘴里。
——还挺好吃的!
又夹了一粒花生米……
——真挺好吃的!!
发觉味道不错的时煦两眼放光, 饿坏了的胃满足地咕噜噜直叫,当人与螺蛳粉浑然一体时,大家也就互不嫌弃了。
执竟忽然问,“‘屎’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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