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道,“之前在警……在家里,都是我爸爸给我洗衣服的,我的手不太好,不能泡水太久,而且我也不能久蹲,一站起来就两眼发晕,胳膊发麻……”
我这么可怜,你确定不要帮帮我这个可怜的小娇花吗?
执竟果然如他所愿地点了点头,“哦,那你洗的时候注意点身体。”
时煦:“……?”
执竟抿抿唇,嘴角压抑不住笑意,“既然没有□□,那我就先走了,宝贝加油。”
“……”
死渣男你没有心!
是夜,时煦抱着一大篮衣服往水房走去,光是把这七十件衣服搬过去就废了不小力气。
他点了点,发现因为郝富被淘汰,只有六十八件,窃喜了一会儿,又把自己的挑出来打算不洗,又窃喜了一会儿。
之后再怎么数,怎么也少不了了。
“唉……”
节目组的水房配备了搓衣板,时煦将整个水槽放满水,一口气将同一个颜色的衣服都放了进去,哗啦啦的撒了一把洗衣粉,便随手捞起一件在水槽的末端搓洗起来。
为了洗干净这些衣服,水槽的水满了又空,空了又满。寂静的水房里只有衣服摩擦搓板的声音和它空旷的回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房忽然响起“啪”的一声,吓了时煦一哆嗦,
他停下手中动作,侧过头去,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映入眼帘,手的主人随意地探进水池,一件粉色衣服便被他拿出来放在了水槽边。
来人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根浅色的木棍,也不说话,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敲击起来。
时煦顺着木棍看清来人,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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