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店深处。
时爸爸开的是一家炸串店,因为跟前就是初中,所以生意格外红火。
小店的炸锅就在门口,上面扇着防尘的布,旁边的冰柜里就是各式穿好的串儿,琳琅满目的让人食指大动。
就是里面不大的厅子没什食客,孩子们都喜欢买了就走,边走边吃。
看见儿子回来,时爸爸自然是开心的,也顾不上去招呼时煦,哼着小曲儿就开了冰柜门,给时煦拿了两根纯肉肠,两串鸡柳和一些素菜炸了。
隔壁手抓饼店的老板娘没看见时煦进去,一抬眼就看见时爸爸自己炸串,笑道,“老时,你都吃这么多年了,还没吃腻啊,一会给我儿子吃吧!”
手抓饼店的老板娘和时爸爸打时煦还穿开裆裤就认识。
她家也有个男孩,跟时煦同岁,俩人从小比到大,一直也没比出个你上我下来。
这会瞧着时煦俩月没回来,老板娘笃定时煦没找找工作,愈发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起来。
他儿子可是城管!
以前大家穷,开不起小店的时候,只能摆摊,城管比天王老子还吓人。
就算是现在地摊经济被提倡了,大家瞧见城管还总是心有余悸咧!
时爸爸懒得理她,虽然不知道儿子到底在干嘛,但气势上可不能输,“你儿子还没吃腻呀,小时候偷你的钱来买串,你都忘了?”
提及儿子小时候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老板娘顿时闭嘴了。
这些街坊领居可都听着呢,她可不能让自家儿子的形象被败坏,只能歪歪嘴,不忿地道,“那也比你儿子有出息,我儿子是城管。”
外面两个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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