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更像执竟前辈的房间了。
时煦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难为情,他“砰”地一声跳上床,将脸颊埋进柔软的羽绒枕里,已经被人换过的床单被套只有淡淡的消毒水气息,但只要一想这里执竟曾经睡过,好不容易降下些温度的脸颊又渐渐红了起来。
暴露在空气里的耳尖鲜艳欲滴,展示着主人沸腾的情绪。
他实在太像个痴汉了,时煦十分难为情地想。
“叩叩。”门被人敲响。
时煦深吸了口气,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林通已经换了家居服,看见时煦除了脱了外套之外再无变化,又看见了床上那浅浅的一个人形大坑,再看向时煦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调笑。
他将门关严,笑嘻嘻地审问时煦:“说说吧拳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执影帝搞在一起的——早在录《偶像》的时候?”
时煦感觉一股火苗从自己身上窜了起来,将他烤的浑身难受。
什么叫搞到一起!
弄得好像他和执竟前辈好像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似的。
时煦不说话,林通便自己猜,“肯定是还在录节目的时候吧?要不你怎么知道执影帝住哪间房?还是在更之前的时候?你参加节目之前就跟他……”
“没有!”时煦脸红脖子粗地快速打断林通,他一手成掌,在自己脸颊边扇了扇风,眼睛不敢直视林通,四处飘着,“你不要乱说,我跟执竟前辈没有其他的关系。”
因为林通要给时煦当经纪人,警局那边几乎将时煦的身份全都讲给了他,连带着,执竟的情况他也了解不少。
只不过,执竟和时煦的私
第1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