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温度,连他都觉得难熬的事情,为什么江未迟还能这样无动于衷,还是说痛苦已经掩藏得太深,如何搅动,都不会再过不去。
江未迟会错了意。
他试探着把手掌翻过来,握住了时珣的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把时珣拉过来抱住了。
“你不要哭。”江未迟说。
时珣闭了闭眼睛,场下的灯牌晕成一个个光圈。他看着逐渐变得模糊遥远的观众席,把那句几乎忍不住的叹息生生咽回去。
他想说,“没有什么明年了。”
只是一时间江未迟身上的热度,幻听中仿佛让喧闹的欢呼都失色的心跳声,知觉回流传导的让他几乎站不稳的痛感都一起扼住他的喉咙。
于是他只是无言地攥紧了江未迟的队服。
江未迟顿了一下,小心地把手臂收紧一些。
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地拥抱时珣,可惜不是赢。他还是没能帮时珣拿到冠军,甚至这一年在八强就迎来了尾声。
他把两个人的外设包都挂在右肩,拉着他的adc跟在队友后面向选手通道走,对面LCK的队伍KEE已经走上去准备赛后采访了。
只是走到通道入口,时珣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赛场。交错着垂落的金色灯光像是纷纷扬扬的雪,飘下来,落在他眼中,融化成一泓沉默的光。
这个舞台从未属于失败者,而时珣或者说CRE,从S2到S7,没有捧起过那座奖杯。
曾经时珣是会在世界赛的舞台上找到归属感的,只是一种说出来都会被嘲异想天开的模糊感觉,他总会站在那里,他就应该在这里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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