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迟只是一如既往地心情不好。睡不好觉也很影响状态和心情,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脾气都不好,就尽量压着火气,话比平时更少,能容忍的地方干脆凑合了。
他也没有指望着自己能在三两天之内立刻走出来。时珣对于他的意义太重,抛开他的喜欢,配合了多年的下路搭档一朝被拆散,也是会伤筋动骨的大伤,可能会要好长时间才能够重新找回比赛节奏,甚至就此没落了,再也找不回来。
江未迟时刻告诫自己,不能陷在那样的境地,也不能陷在过去无法自拔。
现实是不会等待他慢慢适应的。马上春季赛就要开赛了,他接过了队长的责任,就不应该再容忍自己依旧在“带领队伍走到哪里去”这种问题上面彷徨。
要快点想清楚……排完五盘,江未迟坐在训练位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其实对于江未迟来说,LOL和时珣早就分不开了。打这个游戏不再是打游戏,甚至也不是职业或者工作,而是生活。
他太熟悉亦步亦趋的行动方式,习惯性地思考怎样才是以时珣为中心、最为有利的选择。和其他ad配合的情况已经要向前翻很久,如今要重新找回、打散,不断地思考和建立新的风格套路。就算是排位,Matt和他都像是同床异梦,按下每一个技能,进行每一个从前也许不必进行的操作和走位都让他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滞涩,如同从来没有认识过或者操作过。
所有的东西都让他感觉到累。
指挥、沟通、交谈、讨论……他逼迫自己开口,其实一个字都不想说。
江未迟的外婆是俄罗斯人,到他这里已经是四分之一的血统。但是他的长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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