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会再那么困了呢。
最近他都睡在时珣的床上,总觉得比自己的床能够更容易入睡一点。而且,时珣已经把所有没有带走的东西都留给他了,怎么处置都是他的自由。
他洗漱完钻进时珣的被子里,前几天深夜睡不着,用吹风机把有些微微发潮的被子吹了个透,这时候还保留着干爽。定时启动的电热毯也尽职尽责地提供了温暖。
刷牙之前喝了一杯热牛奶,胃里也是温热的。
就算是这样,江未迟还是很不好睡。
一直会躺到身体都有些僵住了,头脑里好像逐渐被注入的黏稠又无法分辨的液体思绪填满,有些饱胀、轻微疼痛,还有让他疲惫不堪的混沌想法。
随时都可以睁开眼睛,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有睡着。
睡着之后,也是千奇百怪的梦魇。有时候以为自己挣扎着醒过来,其实不过是进入了另外一层“现实”梦境。
疲劳慢慢积蓄,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露天躺着的机器零件,风吹雨淋兼日晒,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
中午起来依然没有收到时珣的回复。江未迟想着时珣可能不知道应该回什么,就又斟酌着问了一两个很基本的问题当作问候,问他在美国是不是在治疗,伤病有没有缓解。
只是还是一样地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下午和LN约了训练赛,结束之后两边都到了晚饭时间。
江未迟问了问Xuan之后的时间安排,确定不会打扰到宣祁,就叫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你怎么样……我操,你这是让人给打了?”Xuan睁大了眼睛,惊讶了一声,又闭了嘴,急匆匆地钻回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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