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从时珣和他打了一架、宣布退役那天到现在,也不过是三周左右的时间,回头望去却好像过了很久,久到足够他反应过来。
医生很冷静,但是身上透着温柔。也许是久违地感受到被关怀,江未迟听到医生询问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时间有些愣神。想了想,还是从最基本的事情说起。
“我最近……大概有三周的时间,很难入睡。即使是睡着了,也都是噩梦,我……很疲惫,而且是在和之前的训练,嗯,工作强度相同的情况下……”
江未迟说得断断续续,一边思考自己的状况,一边听到自己头脑中的声音,“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你是在大惊小怪,回去吧,不必看医生。”
江未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总是会有一种被击打过后几天会感觉到的那种钝痛。
“你以前睡眠状况怎么样,更多是轻度睡眠状态吗?做梦,或者说,做噩梦的频率和最近的状态相比是什么样的?”医生在电脑上整理记录了江未迟说的内容,然后看着他,询问更加细节的东西。
“我以前,”江未迟拘谨地笑了一下,“我以前没有受到过睡眠困扰,睡觉算是我的一个……爱好吧,也很少做梦。如果说有过糟糕的睡眠,大概是十岁左右,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那段时间经常做噩梦,惊醒,但是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左右。”
“还有什么状况,最近有没有频繁哭泣,或者情绪崩溃的状况?”
江未迟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有,今天凌晨就哭了几个小时。而且,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像对什么都,失去了希望,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成,至少是没有……在我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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