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家都累坏了,江未迟也不例外。
他和时珣同一时间注意到时珣小臂上被固定器卡出来的伤痕,是一圈不甚规整的红痕。
江未迟最开始吓了一跳,以为是时珣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固定器引起的问题。
最近的训练和比赛强度太大,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小的负担,所以时珣没有办法像在基地一样,长时间使用固定器来帮助他的骨骼、筋肉保持位置,所以咨询了符明格之后,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勉强能够维持效果的方案。
除了训练和比赛的时间,就连睡觉都要一直戴着保持状态。
只是这样一来,时珣的日常生活难免会有不便。右手是可以使用的,只是训练和操作习惯已经很难改变了,这么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更是几乎无法改变。因此免不了会有被固定器限制的行动,也会被固定器卡住,时间长了就磨出了伤痕。
狭长的红线缠绕着时珣的手臂,一点都不浪漫,和命运的红线毫不相干。
江未迟细细看过了伤处,有的地方还是细碎的水泡,深深浅浅看着让他揪心。
这比掩藏在皮肤之下的疼痛来得更加直观,时珣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操作都被他消化,然后在体表凝成处处伤痕。
浅红的擦伤看起来甚至有些异样的温柔和美感。
但落在江未迟的眼中便都烙成了赤色的痕,仿佛铭心刻骨,永远无法消解的印记。
时珣依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比起手伤的疼痛是好了太多,更不要提手术之后痛苦的恢复期。
可是江未迟并不认为这是称得上“轻松”的生活。他有的时候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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