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迟摸索着握住时珣的右手,“最近配合起来压力小了点,比之前稳,我能做事的空间也大了,毕竟他急躁会容易失误,现在失误降下来,发育也平衡。”
“哎,我最近心态不是很稳。”时珣把手掌展平,让小辅助能够摸他骨骼的位置,“总觉得我才是替补。”
江未迟心里突然一酸,在核对好的部分做了标记,然后就把硬板夹放到一边。
眼前对他的宝贝是一个全新的局面,他一直都觉得,那么骄傲的时珣,肯定还是会有一些难言的失落感的。即使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即便决定是时珣也深思熟虑后自己提出来并且实施的,但是感觉这种东西,从来都不讲道理啊。
没有人愿意坐冷板凳。何况是从前无论多么艰难都没有缺席过比赛的TimeStone。
江未迟能够理解那种深刻的困顿和失落,也明白时珣因为有了这种情绪便接踵到来的内疚。
时珣是一个会去习惯性地承担责任,并且将很多相关因素都归咎于自己的人。
但是痛苦和煎熬几乎是人类的本能。江未迟只觉得时珣把自己逼迫得太苦,还会不自觉地去反省自己是否将痛苦“转嫁”,是否把痛苦作为自己应得成就的理由。
江未迟只觉得这一切都让他心疼。
一个人不应当这样习惯痛苦,更何况他的宝贝甚至不允许自己表达痛苦。
果然时珣又像每一次表达难言情绪的时候一样,轻轻笑了一下,听起来仿佛是在叹气自嘲。
“这么说实在是对小薄荷不太公平,我把自己的位置理所当然地摆在高处了。”他说。
江未迟沉默了几秒,他握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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