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点头,所幸现在他上场的频次比较低,不然在赛场上突然不受控地手抖就肯定无法收场了。
手抖的出现很突然,并且是无法预测的,又不是由病变导致,这样就让时珣和医生都没有应对的办法。时珣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没有办法停下来,有的时候甚至是开始手抖之后的一会儿才能感觉到。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时珣几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有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手,试图集中精神,但永远是徒劳无功。
“小辅助,”时珣的额头抵在江未迟肩窝,他又自嘲地笑了笑,带着一点无法控制的尾音,“我是不是不应该再这样固执下去了。”
就连他的身体都在抗拒。先是昏倒,然后是手术,现在又出现了无法解读的后遗症。时珣几乎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的反面。
仿佛在不自量力地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于是就被命运和世界排斥了。
他几乎不可抑制地有点灰心。
夺冠有多难?在LPL的黑暗时代,时珣并没有想过。
他在艰难复健,在手术前后也没有想过,只是握住鼠标不晃动,能有多难。
一个连基础走位都难于控制的选手,想要去追求成绩无异于痴人说梦,更何况他想要的是一年只有一座的S赛奖杯。
一桩桩,一件件,一年年。
时珣终于开始有些绝望,也许真的不是事情有多难,而是再简单,也无法做到,这才是穷途末路。
茫茫前路,如今好像窄得只容得下一条退场通道。
江未迟心疼得无以复加。苦涩好像从心里一直蔓延到口中,他紧紧抱着时珣,想要给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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