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说:“当然是金屋藏娇了。”
陆言止问:“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萧承似笑非笑地说:“我的人,就不劳陆医生关心了。”
陆言止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
视频里突然出现一个低沉的嗓音,“我来跟他说吧。”
是江韫……
陆言止眼底划过一抹敬畏,很恭敬地把手机递给江韫,唤了声:“江伯伯。”
江韫点点头,拿过手机,看向视频里的萧承。
萧承的眸子里,再没了在国内时的温和,整个人动作轻慢而妖冶,“副总统阁下。”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应该说,未来的总统阁下。”
今年的总统大选……
江韫升任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
江韫沉声道:“江渊在哪儿?”
萧承靠在椅子上。
离了江迟宴的视线,他整个人放肆而随意,歪着脑袋说:“在一个,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而他,也永远也逃不出去。”
萧承没撒谎。
这块囚笼一样的海岛。
是他和江迟宴重逢后不久,买下的。
为的,就是把江迟宴困在这里……
一辈子……
江韫没什么耐性,“你不要逼我。”
萧承没忍住笑了出来,“到底是我逼你,还是你在逼我啊?”
“六年前,是谁告诉我,江渊不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六年前,是谁告诉我,我不配进江家的门?”
“六年前,又是谁告诉我,如果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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