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请安,现如今不仅敢动手打骂老仆,还一反常态主动求见,当真是变了性子。
只再变,也是虚张声势禀性难移坏不了大事。便是她再是哭求,为着阖府前途,也由不得她!
不多时,敞亮的堂厅处便缓缓入得一翩翩身影,那春日的光似是追随着她于她周身萦绕,朦胧生辉。还未见其人,便已觉满心惊艳。待那女子于堂中站定抬起头来时,那一张夭桃秾李的花容月貌当真不负这一身莹光风华,端得是琼姿花貌倾国倾城。
这般姿色看在三人眼中,却只对能攀附淮安侯府更加足了底气。唯一可惜的就是不是个完璧之身的二手货,只能送去做个贱妾,否则以这般姿色定能做得个侯府侧室。
罢了,贱命一条如何能坐得稳富贵,能为家族谋得利益也算她没白得了云家福荫。
云听不需去看便能感觉到堂中三人那如打量货物般挑剔满意的目光,心中顿觉侮辱,一路被压抑着的怒火霎时涌上三分,却是抓牢了手中白玉扇咬牙忍下,就这般直挺挺的站在堂上,无有要行礼的意思径直说道:“我离家时已与婆婆约好会尽快回返,如今约期已至是该要回去了,今日便是特来告辞的。”
“告辞?”
竟是不哭不闹也不提改嫁之事,当真是长了心了。
云夫人心内冷笑,睨着她那张更盛从前的耀目容貌心中厌恨,人都已经来了岂还会让你离开?真是天真的可笑,一如既往的愚蠢呐。
捏起手帕掩在唇上遮住了那抹讽笑,轻轻看了眼身旁面无表情,以厌烦而不识抬举的目光刺向堂中的母子,她便知接下来该是自己出面的时候了。
“听儿莫急,你不过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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