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鱼肉百姓,如今竟敢当街抢人在本官头上动土,可见平日里何其猖狂。也可见石大人何其教子无方,既父不教,今日,本官便替你好好教教你这逆子如何做人!”
“太尉大人恕--”
“来人!”
“属下在,请大人吩咐!”
凤敖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语气强横霸道:“将以下犯上冒犯本官,迫害无辜百姓的罪人拿下,卸了手脚压入大牢,待升堂查察之后按国之律令,从重处置,数罪并罚!”
“属下遵命!”
由暗转明的钦差侍卫当下便将那石精雄卸了手脚下颌,连声喊叫的机会都不给他,如拖烂泥般转眼便将人拖了出去。
“太尉大人!”
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石守尉一句完整的话,一个求情辩解的字都未得机会开口,他宠爱纵容的儿子便被人当着他的面这般欺辱拖走,他目呲欲裂的跪在地上扭头望着已没了踪影的方向,良久,才低垂着脸转回身,语气羞愧自责道:“都是下官教子无方,惹得太尉大人不快,下官不敢狡辩,只望太尉大人能看在臣为国朝忠心效力的份上能够网开一面。”
说完便五体投地长长一拜。
凤敖睨着他看似忏悔的姿态,意味莫名的嗤了声:“石大人镇守若水多年,有功劳也有苦劳,本官自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好好处理。”
石守尉忽地灵光一闪敏锐的捕捉到他似是话里有话,趴在地上的眼不由猛地一狠。
云听被蒙着头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却从他二人方才一番言语了解到眼下情况。
一城守尉,若水最大的武官,连知府碰上都要暂避锋芒的存在,如今在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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