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手腕被一只柔软温凉微带刺感的手指握住,他挑了下眉略带诧异的垂眸看去:“怎么?”
云听一夜未睡,加之身心遭受打击重创,只觉头脑昏沉身体里亦冰凉凉的,整个人已没了精气,却仍不愿就此甘心一辈子做他那任由挥去的卑微女子。
“我要一个期限,”
她语气微弱的说着,费力的抬起眼帘坚定的望他,眸中的亮色微暗却仍有股执拗不服输的劲撑着,“你出身显赫位高权重根本不缺女人,你对我无情无爱如此执意不过是因了这张容貌罢了,你我皆都清楚,我如今被迫受制于你并非心甘情愿,所以,你若要这副身子,我无能为力,但我忍受的极限只在你离开若水之时。且你必须不得让此事再被他人得知坏了明家名声,否则,”
说到这里,她疲弱的眸中霎时燃起灼色:“那就大不了,鱼死网破!”
无人知道她说出如此等同妥协的话时,是如何心如刀割痛不欲生。但她没有办法,她不敢拿婆母以及明家的生死来赌,她也无法承受明霖的母亲,家族,因为她而遭横祸的后果。
她只能劝自己忍辱负重,劝自己这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且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体不是吗,只要能保得大家无事,名声无损,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她终是太过天真单纯,她人生中只经历了明霖一个男子,而他又是那般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理解她,尊重她,呵护她的男子。她不知这个封建社会的男子根本不懂得真正尊重女子意愿为何物,尤其凤敖这等生来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性子强势唯我独尊的男子,越是不能予的他就越想要,越是不能掌控的,他就越是要掌控的死死的。
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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