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便可击溃世人理智。
他揽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想到昨夜为她涂抹化瘀膏时,那他单掌可覆却软绵细腻的腰肢,纤秾合度的臂腿,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肌肤都那般完美无缺。
唯有一点,便还是瘦弱了些,眉宇忧愁不展了些。
想到她是因他人而身形消瘦,如此玲珑娇躯亦曾伏于他人身下,这一身凝脂玉肤饱满红唇亦曾被他人染指,方才惬意喟满的心便蓦地沉下,不自知痴迷留恋的凤眸也理智渐回暗色重覆。
他抚着她紧绷的玉手,另一手抬了她的颌迫她仰起面对他,唇边勾起的笑带着不自知的隐秘醋意,喜怒莫辨道:“怎么,还要让爷等多久?”
云听本就如坐针毡,听他陡然阴晴不定的质问更加紧绷抗拒,可恨她无力反抗也无权对抗,不得不受制于他。
被迫仰起的腻白颈子因着主人不停压制愤懑的情绪而不自觉滑动了下,倔强不与他对视的眸子半垂着,鸦羽长睫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抖动着,却不知这如献祭般圣洁一幕落在身上之人眼中如同蛊惑,本就深幽的眸更添暗色,性感的喉结亦忍不住跟着滚动了下。
二人本就肢体相缠,再加上这愈见粗重的呼吸,合着女子发香与清浅的呼吸间佛出的清香,都令这气息肉眼可见变得缱绻暧昧起来。
云听能感觉到身下的身子陡然变得热烫,也能感觉到落在脸上那越来越热的呼吸,这一切一切都在明示她,他的意动。
她讨厌这样身不由己的感觉,更讨厌不为自己所喜的人对她流露出这样的举动。她一边不停提醒自己忍得一时先让明家脱身泥沼得以保全,可一边身体与灵魂却难以抑制的散发着排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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