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处云听又忍不住含了迁怒瞪他:“总之受益者是你,受害者是我,我不过是在自保罢了,太尉大人还有何要问的!”
凤敖心中那点子猜疑,还真就被这小妇人黛眉一横杏眸一瞪,信誓旦旦的谴责质问给压了下去,甚而他竟还因她所讲之实瞬间气弱下去。
锐利的眸不觉闪烁了下,轻咳了声柔声哄道:“好好好,爷都依你可行了?”
云听心内一松,面上却仍显不耐的冷着脸。这本就是她心内其中想法,她照实说出才未引得他怀疑,否则以她的面子功夫定是要被看出破绽。也幸而这人并未真的将她看得太重或是要给她什么名分,否则,于她以后当真非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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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近一年再次返回盛京,云听的心情与之前相比已完全不同,虽这一路她未受到赶路之苦,可心内却时时煎熬。
只没想到蔷薇竟不知道如何跟了上来,看她风尘仆仆满面风霜的样子,云听心疼不已。她本意是不想让她也陷入进来,可那凤敖却是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便命人将蔷薇安排在队伍中随行,她看清了他当时脸上流露出的意外与深意,不过是觉有了可掣肘她的把柄罢了。
一路上她虽未能与蔷薇一起,但不可否认,因知道她就在自己不远之处,那种孤身一人漂泊无依的孤独害怕都减轻了不少。
凤敖虽是答应她不进府,但也不会如她所想那般在城外安排个院子用以安置,让自己多跑这无谓之路。
且抛开他自出生起就携带的高贵身份和享用不尽的财宝,仅只是他个人所拥财物便已不计其数。狡兔尚有三窟,这盛京之中为他所有但不被人知的府邸宅院便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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