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您身边的,无论您想要如何,奴婢拼死都要为夫人完成!”
云听何其有幸能在此世遇到如此多真心对她之人,蔷薇的话极大的安抚了她内心的不安与自责,也让她害怕的情绪得到了释放。
主仆二人温馨衷肠,凤敖这厢却阴雨欲来。昨夜他虽是在磨那小妇人的身子性子,又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
玉体横陈软玉在怀只能浅尝却不能酣畅尽享,那股子邪火越憋越旺,烧得他整个人都仿佛要一触既炸。本来他平日里就不好招惹,如今一脸阴晴不定就更是看得朝中众人两股战战退避三舍。
龙椅上高坐的天子自也看出自己器重疼爱的外甥心情不快,又念及他刚返盛京立了大功,便金口一开,言及太尉凤敖才干出众国之栋梁应当厚赏,遂当场赏了双俸,御赐紫金鞭,上可打昏君,下可打贪官,虽未加官进爵,但就此赏赐一下,直接便是拥了那尚方宝剑在手。且他才如此年纪,又有天子如此爱重,再晋官职不过早晚之事。
凤敖领了赏心情也只稍稍好转些许,心底仍是不快。尤其在出宫门时看到那云浮德坠在百官末尾,卑躬屈膝阿谀奉承攀附权贵的模样,一腔怒火终是找着了宣泄之口,骑着红脂马张扬跋扈就踏了过去。
“爷当是哪个蝇营狗苟之辈摇头摆尾呢,原来是,”他故意执着御赐的紫金鞭抵在额角沉吟两息,才好似想起来般恍然大悟:“与妻妹苟合坑害嫡妻虐待亲女,执掌礼部礼法的前侍郎,云大人啊。”
带着戾气嘲讽的话一出口,刚还被马匹拍的通体舒畅的几位朝臣,忙不着痕迹的离了那明显被找事的云浮德远了些,心头那本来打算拉拔的心思也直接熄灭,有这位天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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