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临幸,与那些柔情婉转善解人意,貌美不凡的女子相比,不识时务的自己,即便容貌绝色,但一个不解风情的女子定然不会让他执意太久。
而今他应了自己隐瞒名姓之事,她只要等,等一个月或是三个月的兴趣新鲜期过,到那时,她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云听心中如此作想,她心中亦无比清楚一件她刻意回避着的事,那便是她所设想的一切前提,便得是他得到了她,止了渴,否则,他只会谷欠求不满进而越发梦寐以求,可偏偏这却又是她极度抗拒的。
凤敖本就未指望她回他话,以她的性子,昨夜那般磨她,她再见了他定然恨不得拿刀捅他,再或是她被他吓到唯唯诺诺惧了他,而现下她不过是冷脸以对,既未打也未骂,已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遂在她冷着脸游神中时,他似是无有所觉般,悠闲惬意的怀抱佳人,闭了眸静心听暖炉啪响冷风呼啸,嗅着怀中佳人身上沐浴过后清甜诱人的茉莉馨香,只觉绷紧了一宿的脑中终得了安闲舒心,甚而隐隐有昏昏欲睡之意。
只他到底自小习武,警觉非常,又年轻力壮精力充沛,不过稍稍眯了眼便觉精神大好,是以当怀中小妇人自以为小心的挣动时,他连眼都未睁,便勾了唇,语气慵懒道:“怎么了。”
云听身子一僵感受着腰间骤然加重的力道,知自己不答他便不会松手之意,同样被箍在长臂内的双手条件反射的握了握,而后紧抿着唇撇开脸语气生硬道:“不想坐。”
凤敖却是哈哈大笑出声,也终于睁开了眼,眸中含着喜爱看着她,猛地贴近了她,凑到她被暖阳照得透明的耳垂边似碰非碰暧昧低语:“不想坐,那你想做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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