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就起了, 都做了什么?手如此冰凉, 怎也不拿个暖炉?若爷不回来岂不是要将爷的听儿冻坏了?”
这些日子以来, 云听从开始的抗拒到被迫着无能接受这样全身都被他覆盖着的亲昵动作,虽算是适应,却仍是徒劳的偏开头尽量远离了些, 神情亦仍旧冷淡, 对他的关切问话也依旧不发不言。
但今日她却头一次主动与他开口:“蔷薇是我的丫头,我要放她离府,为何被人拦着。”
凤敖挑了下眉,他一回来便先来找她,还真不知今日还发生了这事。
他从她肩上起身,一手取了身后侍婢手中的鱼食放自她手中,握着她的腕抛撒湖中, 边漫不经心道:“既是你的丫头,缘何要放了, 虽你在这里万事都有爷陪着, 可那到底是伺候你许久的丫头,留下来让你安心也是好的。”
云听任他一点一点擦拭着手心,目光始终停留在湖中争相抢夺食物的鱼群中, 语气平静道:“你这里奴仆众多个个善解人意,蔷薇已然没了可用之处。且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人,她的去留我做主。你可以束着我,却不能越过我再去束了我的丫头。今日晚了,明日一早就让她离开,你不许阻拦,更不许阳奉阴违私下再将人扣住。我知你留下她的目的,但有些事可一不可二。且我已然如此,你还要如何?”
凤敖却兴致盎然的看着她,这小妇人看来真是想通了,平日里仗着他宠爱冷面以对,除了床榻之间逼她就范外,不逼着她能一句话都不说,今日竟洋洋洒洒语带命令的说了这么一通。
这一月来,说他过的是神仙难换的日子都毫不为过,她的身子,她的容貌,她耍性子,他都百看不厌乐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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