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论还有定时巡逻的官兵,还有离了盛京后旁处道路可通吗?
上元节,便是后世的元旦之日,距离现今也不过半月时间。若那日他进宫短时内定回不来,便是府中下人发现了什么,皇宫森严,定然也不会能轻易进得去,那么中间这个空差便是她能争取的时间。
但在此之前,她得能自由出入而不被怀疑,还有蔷薇,也得尽快离开。
人一旦动了念便再无法冷静,云听此刻便就如此,她只不过是为自己定下了离开的时间,便就心内雀跃甚至血液都开始沸腾。
但她按捺住自己,只闭了眸做假寐状以免被他看出端倪。
盛佛寺立足盛京百年余多,信众遍布天下,哪怕已是寒冬腊月也仍是人声鼎沸人潮汹涌。
云听虽未开窗,但也能听得见车外那不绝于耳的言谈声,而也因着同车之人身份尊贵,他们连排队都不曾,甚至连车都未下便从另一道门进入,行走在寺庙之内,空气清净到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雪的清冽,佛香檀醇,一呼一吸间都尽是沉醉。
任何时代,特权总是无所不能,便连这佛殿也有平民贵胄之分。
在肃穆庄严的佛前参拜时,云听心有所感,抬手去掉了帷帽,仰头望着慈悲悯人的佛像,双手于胸前合十,缓缓闭上眼。
这是二人第二次在寺庙同处,却是此一时彼一时,凤敖虽不信佛,但见这小妇人神态虔诚,再加之他要请樽送子观音回去,便也收了傲慢站在她身侧,露了两分温色。
只在她要起身时,他忽地按住她的肩,蹲下身,眸光晦暗的看着她,笑着问道:“向佛祖请了何愿。”
云听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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