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上最幸福,是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成为的女人。她高攀了,她积德了,能以二嫁之身觅得如此真心相待之人,可无人会知,这一切于她而言不过是彼之蜜糖罢了。
她知道若她抛下过往芥蒂,她定然会真正拥有一个舒心遂意,圆满幸福的人生。
可她做不到坦然接受,不论是她已有了认定之人,真爱之情。还是对于他以高傲自大的情意方式强势给予,夺要所为的芥蒂,她都过不了心里的坎。
而经了那么多,她已然不敢再随着性子行事,她再担不起以牺牲他人来满足自己的风险。遂她只能将左右她与身边人命运的两种选择压在心底,任它们横冲直撞针锋相对,任它们最终化作利刃伤害着她,折磨着她,而这份痛与清醒,也能自欺欺人的让她如补偿般好受了些。
“咳症还未痊愈就站在廊下吹风,病症加重又要咳得心口痛了,怎如此不爱惜自己?”
带着佯斥不掩悦色的男声在耳畔响起的同时,一只大手也自身侧探来,云听被揽着腰转了身,本就未散开的大氅又被一双骨节修长的大手细细整理了下,而后那双手便不由分说攀上她的颊,温暖火热的触感霎时将她脸上不自知的冰凉融化,这热气又化作一股暖流渐渐蔓延全身,令她好似停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不再冰凉,凤敖才留恋不舍的松开手,却是手一扬,将身上的薄氅密密实实的罩在身前不语的小妇人身上,将她整个人扣拥在怀中,只留一张玉雪洁白在昏沉的天色中仍然耀眼夺目的小脸静静靠在胸前,方满足的喟叹了声,垂眸看着她时,眼中的柔情宠溺几要溢出来。
“在外面多久了,早膳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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