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痛苦颤栗的模样令凤敖感同身受,他任由脖间鲜血横流,厉眸催促医婢迅速处理伤口,大手控制了力度轻拍她的薄背,又接了下人送来的温水为她漱口,待她停下无力喘息时,终是忧她伤到身子,眸光暗了瞬,抬手在她温热的后颈处捏了下,伏在怀中微微颤栗的女子立时便软了下来。
云听还未睁眼,泪水便已从眼角流下,她以为她可以压抑着自己与他就这样看不清未来,不知时日长短的度日下去,可她高估了自己,若日子无波无澜也还罢了,却偏偏他欲壑难填,不知满足,也不知厌烦。
便是她闹了一番又如何,如他从前所说,他们之间能够做主的人,从来不是她。她不想不要又如何,身体是她的又如何,只要他想,她便只有无能为力的接受。
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这个孩子生出来又有什么意义,便是“她”或许生来高贵,可“她”的父母却是这样人前幸福背后不堪的存在,在如此环境下成长的孩子会能得到什么幸福可言?
她不想她的孩子像她一样体会不到父母之爱,她做不到生下“她”就可以冰释前嫌,也想象不到她生下“她”,她排斥做她的父母那样的人,却偏偏又做了那样会迁怒她的人。
更甚至,她根本没有准备好要做一个母亲,Pao pao
有一只温暖的手指动作极轻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云听猛地屏住呼吸,长睫颤动了几息后,终是睁开了眼。
凤敖深吸口气扶起她柔软的身子靠在怀中,双手自后圈着她的腰,握着她的双手共同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垂眸凝着她空茫又倔强的脸,柔声低语:“我爱你都嫌不够,怎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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