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声音经过了变声器处理,但能感觉到对方是个男人。
他将每一个步骤都尽可能的细致化,就连猪肝的解刀也是用了极慢的动作,如果这样都学不会,沈淮书就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最终的成果虽然不能说是完美,但与那天的味道其实相差无几了。
吃饭的时候,窗外已经漆黑一片,手里机又响了一声。
咕呱:粥做坏了,倒了没关系,也许开始不是那么的完美,但是可以再做一次,重头再来一次。
沈淮书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真的是在说粥吗?
咕呱:晚安。
他又一次打开了视频,男人带着一双手套,厨房的环境看起来很简陋,不像是宋易晟会住的地方。
“我到底在想什么?”他按了按眉心。
或许是出于不信任,或许是出于自私,如果在事情发生之前,他将计划告知了宋易晟一丁点,那宋家也不至于面临如此大的信任危机。
不管有多少人以宋家家大业大为由来安慰他,他也无法再面对宋易晟的一片赤诚真心。
宋易晟只是个小孩子,他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以那一晚为基础而已,他觉得爽了,所以才恋恋不舍。
只要狠下心分开,只要他能遇到下一个人,那有关于沈淮书的记忆就一定可以变得无关紧要了。
一定是这样的。
风吹起白色窗纱,月光清冷地映出交错的枝丫,影子长长地由床头柜延伸至地下,风过了,白纱落回了窗户,月光下,露出花瓶里优雅绽放的白玫瑰,一张白色的卡片放在花瓶旁,字迹张扬,桀骜不驯。
“他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