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跨下去了,气冲冲地掏出条围巾,连着裹了几圈,将沈淮书裹了个掩饰,只露出个眼睛来。
沈淮书不明所以地瞪着他。
这就是你送礼物的态度吗!
谁让你之前非逼着问,反正也没有惊喜了!宋易晟回瞪回去。
“不去了,良宵一刻值千金,料你们也不会懂……嘶!”
沈淮书眉目含笑,手上却拧着宋易晟腰间的软肉,还不解气,又拧了一回。
“……疼!”宋易晟咬牙道。
源子:“……我干嘛来了?”
看着他们走远,沈淮书把围巾往下弄了弄,浅浅遮住唇,呼吸轻吐在围巾上,羊毛很软,弄在脸上并不觉得痒,反倒是很舒服。
他便不由得想起前几日,宋易晟在店里的时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礼物该是这个,只是他没想到宋易晟当真会亲手织,好歹也是个烈脾气的小子,怎么还这么细腻呢?
至于没有惊喜,沈淮书搓搓手心,没有惊喜就没有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白玫瑰是浪漫,浪漫是飘在云里不落地的东西,是生活的点缀,而亲手织的围巾就是生活的本体,朴实但耐用。
宋易晟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搓热了后便一把将他抓住,目视前方,很是坦荡。沈淮书往边上一瞅,这才发现傅老似乎也走的这条路,他轻轻颔首,打了个招呼,傅老隔着老远哼了一声,拐弯就钻进另一条街。
先前还说这舞会是不务正业呢,这不是也去凑热闹了吗?
沈淮书在心里暗笑,两个人慢吞吞走回家,一路无话,却好像并不寂寞。生活是要从云端往地上落的,他走到楼下,抬头看到一户人家里正传出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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