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不承认自己的腿已经开始抖了:“为、为什么?”
谢澄说:“受害者跟加害者在同一个节目内,像话吗?”
一直没动作的冰山侧眸,双目冰冷,盯住了他。
谢澄迎着司年的目光,浑然不惧,他笑着一字一句道:“作为受害者,我要求司年,退赛。”
司年攥紧了拳,额上青筋暴起。
导演也是傻了眼,这是什么神展开?
……
半小时前,学员宿舍走廊外。
“找我什么事。”司年看着窗外。
谢澄走上前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说,“后悔吧?如果没有拒绝白栀的话,第一名就是你的了。”
他没有说是‘你们组’,而是说了‘你’。
司年眉头一动,很快意识到谢澄也许是来炫耀的。
这倒是也符合他的性格,既坏又毒。
司年转身,朝着宿舍走去,眉目冷硬:“我没工夫听你说这些,你可以走了。”
“白栀导师的鼓,敲得很不错吧 ?”谢澄在他身后,笑眯眯地说:“连我都快要喜欢上她了呢。”
司年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你怎么知道她会敲架子鼓。”
身后微沉默了几秒,响起一道嗤笑声:“我说你怎么会那么蠢,原来是她没告诉你。”
“你怎么知道她会敲架子鼓?”司年转过身来,重复道。
“你猜。”
司年目光一眯:“是她告诉你的?”
谢澄笑笑,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等同于默认的意思。
果然是这样。
司年缓缓握紧了拳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