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装出一副虚伪的嘴脸，这副模样不用化妆就能去应聘电视剧里的反派女一了。
气氛僵住了，沈洁不知道怎么辩解，她也不想辩解，因为白栀无比犀利地点出了她心里的真正想法。
“如果我不同意，你这样的任务者有几个，会一直出现吗？”
白栀的这句话，算是真正问到了点子上。
事关自己的工作机密，沈洁面露迟疑之色。
“一共有两个任务者，如果你还记得苏清柔的话，她是第一个跟你交手的任务者，可惜失败了。”
沈洁的面上出现嘲弄的神色，那可真是个蠢货。虽然她现在都不知道，苏清柔究竟是怎么失败的，不过事实毋庸置疑。
“如你所见，我是最后一个，你知道如果全部任务者都失败的话，会发生什么吗？”
“世界线无法被纠正，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会彻底崩塌，所有人的意识和存在被彻底抹杀，而起因都是因为你。”
说道最后一个字，沈洁微微往前附身，加重了音量。
正常人被她这种看罪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就算是再罪大恶极的人，恐怕也会滋生出一股愧疚。
就这么一点愧疚，足够了。
沈洁的话让白栀彻底懂了，原来她就是一个BUG 。
白栀心情有点复杂，不想再跟沈洁啰嗦那么多，‘到这个世界来也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受害者’这样的话，没有必要跟一个自以为是‘高等生物’的东西说，只会浪费她的时间。
手指微微摩挲着杯壁，白栀静静地抬眸看沈洁：“那你想不想知道，苏清柔是怎么失败的？”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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