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洞开的窗户,苏湉瞧见有个中年妇人在院子里直直跪下去。
离得远,辨认不大清楚对方样貌——辨清楚了,多半也是不认识的,但辨得出来此人不是王府里普通的仆妇。这名妇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绸缎衫,腕间似戴着一对翡翠镯子,发间簪嵌宝石蝴蝶金钗,显见在睿王府有一些地位可言。
苏湉隐约猜出这个妇人的身份。
她收回视线,去看陈行舟,而陈行舟只平静地看着她。
两个人沉默互相对视。
院子里的动静却未因此而有所消停。
“求王爷王妃开恩,念在老奴侍奉王爷二十余年的份上,饶过杏儿这一次。老奴今后定然对杏儿严加管教,让她为王爷王妃当牛做马以赎罪过。”
中年妇人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湉大致听明白,这是来求情的,为一个叫杏儿的人。
陈行舟今天上午走开过一阵去处理熏香之事。
来求情,要王爷开恩,也要她开恩,可见是那个叫杏儿的妄图谋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