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一直到此时此刻,雪未停过。
耳边捕捉到脚步声,苏湉不加思考认出是陈行舟。
回头去看,果真是他。
苏湉有刹那的愣忡,为藏在身体里的那些潜意识远比她以为的强大。
然后她看着陈行舟弯唇一笑:“王爷。”
陈行舟勾着嘴角走到苏湉身边,在旁边坐下。
苏湉吩咐送热水和吃食进来,记得陈行舟不喜丫鬟服侍,便亲自拧了浸泡过热水的帕子递给他擦脸擦手。
陈行舟发现比起在宫里、在回来的路上,苏湉态度变了。
没有那么疏离了。
他不动声色,惦记着苏湉才又受过伤,自己净脸净手。厨房送来热乎乎的羊肉饺子、羊肉汤、炊饼和小菜,知是苏湉的安排,又正巧肚中饥饿,他几乎吃光了。
直到陈行舟吃饱喝足,苏湉和他商量:“王爷,我能在侯府多住两日吗?”
她想在侯府把想和陈行舟说的话整理好再找他认真谈。
这样的话落在陈行舟耳中,却有些不同。
亦令他很难不想苏湉是对他有所求,故而对他态度不那么疏离。
陈行舟笑:“你想住就住吧。”
得到肯定答复,苏湉悄悄松一口气说:“谢谢王爷。”
陈行舟不多追究这个,问她:“头还疼吗?”
他探过身子去查看苏湉额头的伤疤。
苏湉坐着没动,由着陈行舟研究说:“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自顾自又补上一句,“没让母后晓得这件事,说出去也不怎么光彩。”
陈行舟见苏湉脑袋上的伤疤不小,眉心微拢:
失忆后我嫁给了前任他叔 第7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