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自当言而有信。”他又笑,举起面前的酒杯,“若有让大人觉得冒犯之处,以此薄酒谢罪,还请见谅。”
言罢,陈行舟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西凉使臣举着酒杯,转头对永昌帝笑道:“睿王爷当真是个直性子,反而叫人无法反驳。”
如陈行舟那样,西凉使臣同样将自己酒杯里的酒干了。
这一茬也就此揭过。
苏湉听着他们的话再想起陈婉前两日委婉提醒她西凉美人的事,只是奇怪。
这两个人……怎么像是一唱一和的?
她悄悄凑到陈行舟耳边,同他低语:“王爷这是做什么?”
陈行舟侧过脸,与苏湉极为亲昵的姿势说:“王妃再掐本王的手,该在本王手上掐出洞来了。”
苏湉:“……”
她低头去看,发现自己把陈行舟的手都掐红了,连忙松开。
松开后,多看几眼他手上留下掐痕。
苏湉又伸手揉一揉陈行舟的手掌,轻声说:“抱歉。”
陈行舟眼角上挑,微笑:“我方才说得不好吗?”
“王妃怎么不夸我?”
苏湉想问是不是他的安排。
可他们仍在宴席上,说这些不合适,忍下了。
她记起陈行舟前两日拿回王府、据说是西凉使臣所赠的泥摩罗。
苏湉努力语气真挚夸他:“王爷真棒。”
“我今日是当着这满殿的人把话放出去了,连西凉的人都做了见证。”陈行舟在苏湉耳边轻笑说,“王妃若哪日狠心抛弃我,我这个睿王丢人可就丢大了,从此再无法在大齐立足。”
▍
失忆后我嫁给了前任他叔 第87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