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湉看不懂他的表情。
想问,又忍下,她只眉眼弯弯点头:“对啊,特别特别厉害。”
陈行舟没应声。
他以手支颐,偏头看窗棂上贴的喜庆窗花,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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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湉说过要给陈行舟每天擦药,便坚持着每天都帮他擦药。
好在大多数时候,陈行舟都是正经的,并不会次次拿些不正经的话扰她。
如此擦得一阵子的药。
苏家和温家借新年拜年的机会见过一面,过得不久,温太后一道懿旨,苏裕和温玉珠的婚事便定下来了。
新年的热闹因此而多添上一份。
亦正如苏湉所想,陈婉虽为温玉珠感到高兴,但想到自己不免惆怅。
那一日在白云寺偶遇的少年郎再无消息。
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她想惦记都不知道该往哪一户人家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