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宴呢。”
今儿江夫人的寿宴,宾客众多,江夫人担心沈烟冉怕生,一进屋便将她带到了这院子里藏着,沈烟冉还没来得及贺寿,待会儿确实要出去一趟。
“原本计划是前儿就该到了,大雪耽搁了脚程,不巧扰了伯母的生辰,待会儿确实还得劳烦大奶奶替我引个路,让我去同伯母贺个寿。”
大奶奶笑着点头,“沈姑娘先用粥,用完了咱就过去。”
沈烟冉已经用了大半,赶了十几日的路,又刚到新坏境,实则也并不饿,不好让大奶奶等着,也不好就此丢手,埋头又用了两口后,才搁下了手里的勺子。
身后的丫鬟见她起身,上前递了个碗过来,里头装的是盐水,用于簌口。
来长安之前,沈夫人就告诉了她,“大门大户一贯爱讲究,平日里簌口擦嘴,都是有下人伺候,你可别到时候又抢了人家丫鬟的活儿干,显得你多没见识......”
沈烟冉由着丫鬟伺候完,回过头,大奶奶正吩咐着屋里的丫鬟,去取些炭火过来。
这院子虽安静,却没有烧地龙,怕夜里沈烟冉觉得凉,吩咐完丫鬟,见沈烟冉已经用完了,又问她榻上的褥子够不够暖。
沈烟冉点头,“暖着呢,大奶奶别费心了。”
“这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小叔子还未许亲那会儿,我可就盼着了,这些年院子里就我一个奶奶,甚是冷清,有个什么话,都得去寻底下的丫鬟,如今姑娘好不容易来了,我可不得好好关照着,将来等姑娘进了门,得要好好来同我作伴才是......”
若是换做旁的姑娘,听了这话铁定是面红耳赤,沈烟冉却是个实心眼的人,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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