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崩塌。
江晖成努力地压住心口的恐慌,目光落下,看着榻几上搁置的那套嫁衣,红艳艳的光芒刺进瞳仁,喉头一滚,艰难地道,“嫂子说你今儿个试穿了嫁衣,很是好看,唯独嫌弃上头的珠子太过于沉重,我倒觉得嫁衣镶些珠子好些,红彤彤的珠子,像极了红豆,我四处去寻才寻了这些来,让母亲找了长安城里最好的工匠,都给你镶在了嫁衣上。”
红豆骰子安玲珑,入骨相思知不知。
前世他去幽州的那两年,她给他的一封信里,便写上了这一句诗词。
那是她犹豫了好久,扔了又写,写了又扔,才鼓起勇气,将信交给了安杏,终究是寄了出去。
却也如同以往的信件一般,石沉大海。
沈烟冉的眼睑终于动了动,转头看着窗外的白雪,开口道,“将军,你不该来找我。”
江晖成的心口猛地一落。
这一句话彻底地粉碎了他心头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撕掉了他这辈子努力所粉饰的一切。
沈烟冉知道他比自己先记了起来。
是以,在百花谷,他才会认出自己。
也早早知道了在百花谷底咬他的那条蛇有毒。
却又因为前世自己的死,心生了愧疚,他不得不再一次来补偿自己,甚至去求皇上,要了一道他们的婚书。
其实没必要......
如今她终于知道,上辈子他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自己。
如此算来,她救他并非有恩,而是自己欠了他。
好不容易,重新活过了一辈子,他不该再来找她,沈烟冉抱歉地道,“我已经让将军委曲求全的一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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